莳苡

这个世上有这样的一个真我,南有乔木,不可休思,江之永矣,不可方思

冬日读书杂谈

未央歌:

菖蒲说,春来桃花水,夏夜玉满床,秋天是雾,冬天便是红炉一点雪。绿蚁新焙酒,红泥小火炉,哈,还有什么比冬天窝在被子里读书更惬意的事呢?

1

黎戈《私语书》里有一篇《冬日读书》,说一直在想长江中下游流域的人湿冷又没有暖气怎么读书呢?我家在南方小山城,虽然纬度低,但大概海拔高,冬日还是冻得很,又湿,有时墙壁都会渗出水来。在老妈叫吃饭之前都窝在被子里,读了一会儿书手就冷,想了想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趴着看一会儿,姿势难受了再又钻出来。一个冬天就过去了。

再小一点的时候,不那么怕冷的时候,爸爸在书房里看书,我就在书架上帮他找书。童年的一大乐趣是在爸爸的两个书架上爬来爬去,了解他爱看的每一本书的位置,然后“飞檐走壁”地取下来。爸爸总说我比他还了解他的书。

2

继续说黎戈的《冬日读书》,里面谈到宋人的暖阁。文字如下:“是在室内,用木格糊纸,隔离出一个小房间。到夏天可以自行拆去,所谓 冬设夏除。很机动灵活。内置炭火,炭是精制过的煤,燃烧率高,烟火气少。狭小的空间里如此取暖,节能又高效。有一种暖阁,看的我快流口水,是竹子编制,束筠为篱。大概七尺见方,宋尺是33公分。也就四五平方大小吧。留一个小柴扉般的入口,里面架书橱若干,有塌。有几,有沉香。宋人喜欢私密的空间。又或许我有洞穴幽闭症?反正,我特别亲近这种狭小密闭的自处。”

我也偏爱狭小的空间,大概觉得私密而有安全感。大学时读中村好文的《住宅读本》,对里面一个墙壁里掏出来的小空间念念不忘,觉得小孩一定会更喜欢,简直像藏宝。

在上海的时候,遇到一个小工作室。中间有一个木头堆砌的曲线空间,只够放一把椅子,上方搁了几个架子放书,坐在里面读了一会儿,挺有意思。

3

最近每天读一讲叶嘉莹先生的《北宋名家词选讲》,刚读完欧阳修。词写得好,讲得也好,在旁边随手作笔记。遇到好的词微信诵读给远方的朋友。

冯梦龙《东周列国志》每天读几回,好看,只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增长,读长篇再也没有少年时读《三国》、《水浒》的热情,且才发现好像小时候读的《五千年演义》里春秋战国的那一册简直是《东周列国志》的白话版。

李敖的《北京法源寺》估计这两天也能读完。梁先生说中国当时是三千年未有之变局。能有今天,实属不易。读到谭嗣同一段,斯人风概,能不神往。

有没有人推荐一些适合冬天读的书,比较温暖的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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